上甘岭为什么在范弗里特弹药量的狂轰滥炸下依旧守得住?

我军有坑道。但是,在战役初期,美军打炮的时候,我军也不能全部躲在坑道里。还要有人在上面观察敌军,防备敌军趁着炮火间隙偷摸爬上阵地。于是,当美军炮击轰炸时,我军前哨阵地上也要放两三名战士坚持战斗。

表面阵地上可没有防空洞,也没有坑道,美军的炮火把我方阵地山头削低了两米!这个炮火密集度,能把人震死。志愿军只能一边用血肉之躯硬挨敌人炮击,一边要阻击打上来的美军。

这个过程是残酷的,更是伟大的。上面的阵地就是死啊,但是,志愿军都没有退缩。上面牺牲几个,后方赶紧想办法补充兵力。

由于敌人炮火太猛,我军伤亡也太大。很多团打得只剩下百十来人。牺牲太大,消耗不起了。秦继伟在45师丧失战斗力后,赶紧改变战术,放弃表面阵地争夺,转入第二阶段的坑道战。

坑道战也不是简单地“躲起来打冷枪”。一方面,敌人使用曲凿洞爆破,喷火器火烧,硫磺弹烟熏等各种手段攻击我方坑道。我军后勤补给被切断,人员和物资运输非常困难。在《上甘岭》电影中,有一个分吃苹果的情节,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情况。之所以送苹果,是因为水送不上去。苹果解渴又顶饥。另一方面,我军还要主动出击,骚扰站哨的美军,不让美军睡安稳觉。

这个阶段的牺牲也非常大,秦继伟把自己的军警卫连都派上去了。96人上去,只有24人活着进入坑道。15军成立以来,第一次让军警卫连上前线。

再说反击战,打得也非常残酷。战士们要用手榴弹和雷管炸掉美军碉堡。接到这个任务的战士,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英勇的志愿军战士,不顾自己的死活,直接绑着手榴弹往前冲。黄继光就是主动申请执行的炸碉堡任务,手榴弹用完了,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把敌人枪口堵住了。

就是这种不怕死,不怕牺牲的精神,让志愿军打赢了上甘岭战役。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血战上甘岭美国惨败我军艰难取胜范弗里特成了美国的过街老鼠

由于我国当时面临的情况,美国断定我军不会派兵入朝,所以志愿军的出现令他们大吃一惊。在抗美援朝的

上甘岭面积仅有3.7平方公里,美军为了争夺上甘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范弗里特下令将一百九十多万发炮弹投向上甘岭,上甘岭一片狼烟,炮火连天与尘土飞扬并存。炮弹像雨一样袭来,当时的上甘岭的土地中,泥土和弹片是1:1。军事博物馆中,至今还珍藏着上甘岭战役中的战旗。一面小小的战旗竟然布满了381个大大小小的弹孔,可见当时的美军多么疯狂。

上甘岭战役,是人类历史上炮火最密集的一次战役,这场战争让骄傲自大的美军彻底丢失了脸面,沦为了全世界的笑柄。甚至于美国战地记者都怒斥范弗里特,浪费纳税人的钱财。

参加志愿军的老兵回忆,之前美军的炮弹是有节奏,有停顿的,可是自从范弗里特来了之后,美军的炮弹再也没有停止过,如,呼啸而过。天空中全是密密麻麻的炮弹,耳边轰隆隆的声音一直在响。整个阵地都被飞扬起来的泥土覆盖了,不一会儿志愿军们就被掩盖在泥土中。

可是尽管美军如此疯狂的攻击,他们仍然没有成功,被鲜血染红的上甘岭,体现了我军坚强的意志,以及永不服输的精神。上甘岭战役中,美军除了使用了大量的炮弹之外,同时还数次违背《日内瓦公约》,使用毒气弹,火焰喷射器等等。他们把所有能用的武器全都用上了,一个狭小的坑道中弥漫着难闻的味道,有硝烟味,有血腥味,也有死神来临的味道。

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导致物资很难运输进去。在坑道中的志愿军忍饥挨饿,在那种情况下,最珍惜的资源就是水资源。忍受了炮火的炙烤,身体极度缺水,身上的压缩饼干可以填饱肚子,但是干燥的压缩饼干难以下咽,很多志愿军只能够就着自己的尿液吞下压缩饼干。可是在高温的情况下,尿液都显得非常珍贵。

上甘岭战役中,最难的就是运输补给。由于美军层层把关,步步设防,导致近在咫尺的补给,却难如登天。当时如果有人能送进去一个苹果,就能够立二等功,可想而知此次战争的惨烈程度。

后勤补给无法保证,导致志愿军没有办法填饱肚子,同时身体的伤痛也因为缺少补给而无法治愈。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伤口溃烂流脓,为了不影响其他志愿军的情绪,所有的痛苦只能够忍着,一声不吭。他们就是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打赢了这场战争,同时也把美军钉在了耻辱柱上。

总结:以血肉之躯阻挡了连天的炮火,只是因为他们的意志和信念如钢铁一般坚硬。上甘岭战役也涌现了很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比如邱少云,黄继光。

当年参加此次战争的都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无论他们是否留下了姓名,他们都值得被所有人记住。他们用鲜血染红了国旗,为我们换来了和平的生活。美军的指挥官范弗里特也因为上甘岭战役声名狼藉。

抗美援朝中国牺牲了多少人(上甘岭战役到底惨烈到何种地步?为什么志愿军会伤亡1万多人)

如果说朝鲜战争是立国之战,那上甘岭战役就是中华民族的国魂之战,没有一个地方比“上甘岭”更让中国人念念不忘,没有一场战役比“上甘岭战役”更能诠释中华民族的精神。

1949年,毛主席在城楼庄严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但是,西方国家却并不相信,他们不认为中国换了一个政权,就能和他们抗衡。确实,他们有怀疑的资本。

1840年第一次战争,英国仅仅以不到两万人的兵力,从广东一路打到天津,如砍瓜切菜般打败了几十万清军,逼迫清廷签订《南京条约》。1900年庚子事变,八国联军侵华,又是以不到两万人的兵力打败了十几万清军加五六十万义和团,10天攻下北京,一把火烧了圆明园。

抗战十四年,当欧洲战场上动不动就是百万规模的大兵团在鏖战时,中国却被日军不到两百万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大半个国土沦丧。西方的军事顾问在中国战场上经常看到这样的场景,日军把人数数倍于自己的中国军队打的丢盔弃甲,狼狈逃跑。要不是美国朝日本扔下两颗,可能抗日战争结束时间都遥遥无期。

中国人需要一场面对面的硬仗来证明自己,不然将永远在西方国家面前抬不起头。而这场战争,就是朝鲜战争。当朝鲜战争打完,尤其是“上甘岭战役”打完,西方才真正认识到,这个领导的新中国,跟过去百年来积贫积弱的旧中国真的不同。

上甘岭战役发生在五次战役以后,中美双方已经开始坐在谈判桌前开始谈判了。但是,随着志愿军越来越明显的掌握了地面作战的主动权,美国在谈判桌上的筹码也越来越少了。

当时,美国国内即将举行新一届的大选,杜鲁门总统正在筹备他的连任选举,他希望美军能在朝鲜战场上赢得一些优势,为他的选举造势。对此,驻韩国的联合国军司令范弗里特提出:“为了扭转局势,我们必须首先采取小规模的进攻行动,使敌人陷于被动的防守地位,目前我们都是为应付敌人的进攻而采取防守行动。”

但是,范弗里特的顶头上司、新任“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却不满足“小规模的进攻行动”,他希望全线压上,来一次全面的反击。克拉克刚上任不久,没怎么和志愿军交过手,不知道深浅,但是范弗里特却是打满了整场战争的,他知道志愿军的厉害,对于自己这位顶头上司异想天开的计划,他连忙建议:以点带面,重点推进,集中优势兵力和火力把五圣山拿下,再扩大战果。

五圣山位于三八线以北,拿下五圣山,不仅可以向杜鲁门交差,还可以使美国在谈判桌上占据主动。最终,克拉克同意了这个计划,这就是美军的“摊牌行动”

在五圣山的南面,有个小山村叫上甘岭。在上甘岭的两侧有两个无名高地,右边是597.9高地,左边是537.7高地北山,这两个山头加起来只有3.7平方公里,就是在这两个总面积3.7平方公里的小山头上,一场震撼世界的战役即将爆发。

美军第8集团军总司令范佛里特原计划使用两个营的兵力,用5天时间,伤亡200人就可以拿下上甘岭。

然而,结果如何呢?战争持续了43天,在这3.7平方公里的弹丸之地,双方投入10万大军,以美利坚为首的“联合国军”投入兵力6万余人,志愿军投入兵力4万余人,战斗规模发展成战役规模。

这样的兵力密度是近代战争史上前所未有,炮火的密度,也创历史空前。双方集中了438门大炮,美军105毫米口径以上的炮达300门,志愿军75毫米口径以上的炮有138门。战役最白热化的时候,美军一天就向上甘岭倾泻了高达30 万发炮弹,平均每平方米的土地上要承受76枚,表面工事被摧毁了,草木被打光了,岩石的山头被打成半米多深的粉末,往土里随手一抓,全都是弹片和子弹壳。强大的冲击波,使得坑道内的志愿军战士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不少人的牙齿都磕破了舌头和嘴唇,甚至许多战士被冲击波活活地震死,情况惨不忍睹。

同炮火密度紧密相连的就是伤亡人数了。在上甘岭战役中,志愿军先后打退敌人900次的进攻,“联合国军”伤亡约两万五千人,志愿军伤亡约一万一千人。从这次战役来看,“联合国军”伤亡率为40%以上,志愿军伤亡率为 20%以上。这个伤亡率对美国来说是一个可怕的数字,要知道,在这之前,美军自建军以来,在战争中最高伤亡率是硫璜岛战役,也只有32.6%。由此可见上甘岭战役的惨烈,但是也从侧面反映出,那时候的美军,战斗力也确实十分强悍。

不过,比美军更为强悍的是志愿军的战斗意志。在上甘岭战役中涌现出了无数的战斗英雄,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黄继光了。我们都知道黄继光在最后时刻用身体堵住敌人机枪,让部队发起冲锋。然而,当时情况的惨烈,是任何文字都描述不出来的。

据后来幸存的战士万福来回忆,当时黄继光的胸口被打成了一个碗口那么大的一个洞。而且黄继光在最后扑上敌人的机枪前已经7处受重伤,但7处伤口都没有流血,而且地堡上也没有流下一滴血。为什么?唯一的解释是,他扑上敌人的枪口之前,鲜血已经基本流尽了由此可以想象,当时黄继光扑上去堵机枪,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黄继光牺牲的悲壮惨烈,但是他只是千千万万个英雄中的一个代表。多年以后,时任上甘岭战役的指挥员、第三兵团副司令员王近山回忆道:你们都知道的大英雄黄继光,上甘岭战役上何止他一个呢?告诉你,当时堵抢眼的英雄,说有几百个、上千个都不算多!黄继光只是他们的代表而已……”

敢死队在冲锋时,战士们没有一个不玩命的。比如遇到前面有敌人布的铁丝网时,并不是像电影中演的那样,一个个从铁丝网下钻过去。因为铁丝网下面很密,而且带刺,你是无法钻过去的;也不是一个个从网上爬过去,那样速度太慢。而是这样的:前面的战士直接把身体趴在铁丝网上,让后面的战士踩在自己身上往前冲。最后趴在铁丝网上的战士,不是被踩死,就是被铁丝网上的刺扎得浑身血淋淋的,在那样的情况下很难生还。

我们排是加强排,编制是80多个人,每天都要死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人,有的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打着打着,就没人了,打光了,然后再不断地补充上来。上边说要登记下名字,但阵地上哪来的笔,你用啥登记?再说我也不识字,结果差不多都没有登记。我这当排长的,凭脑子能记住五个、七八个,多了咱就记不住了。阵地上堵抢眼的兄弟多得很,可咱们中国人最后只记住黄继光,其他的,连名字都不晓得。

还有一个战士叫牛保才,是通讯班的一名士兵。当时,在美军飞机的狂轰滥炸下,电话线往往是前脚刚接上,后脚就被炸断。有一次,电话线又被炸断,牛保才在铺天盖地的炮火中前去查线。他在路上一边躲避着战火,一边接上被炸断的电线高地北山上时,被一颗炮弹弹片击中,打断了左腿。高地上有个担架员看见他拖着断腿,又消失在了漫天炮火中。这时候,电话线突然通了,虽然仅仅只有三分钟,就是在这宝贵的三分钟里,指挥所向坑道部队下达了作战指示。下午1点,另一名电话兵在弹坑里发现了牺牲的牛保才,只见他右手捏着剥去胶皮的铜线,另一个线头咬在嘴里–他让电流通过自己的躯体,用生命接通了3分钟的电话。战后,志愿军总部为牛保才追记特等功,并授予二级英雄称号。

同样,在537.7高地北山阵地上,伤员南树德目睹了惊心动魄的一幕。当时,

受到韩军的疯狂攻击,志愿军守备部队1连坚守阵地,打退了韩军的十几次进攻。为了攻取阵地,美军航空兵进行了支援,他们动用了20多架轰炸机投掷汽油弹,阵地顿时成为一片火海。最前沿的8号阵地只剩下3个伤员,正准备退回坑道时,却被韩军的一挺重机枪压制住了。这时候,猛烈的机枪声震醒了旁一个负伤昏迷的志愿军战士。这名战士站了起来,满身负伤,浑身是血,突然,他大吼一声扑上去,夺下了机枪。就在他端起机枪正要打时,身旁又涌上来了十几名敌人,距离太近,开火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他

孙子明烈士,他是上甘岭战役中和敌人同归于尽的68位勇士中的第一个,战后志愿军总部给他追记特等功,授予二级英雄称号。像这样的英雄事迹在上甘岭战役中数不胜数,第15军在《抗美援朝战争战史》中记载:“

。”就在第一天,在上甘岭上打出7位战斗英雄,以后的每一天都有新的英雄涌现。在整个上甘岭战役中,4.5万人的第15军打出各级战斗英雄12383人,占全军总人数的27.5%。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这是一支拥有着钢铁一般的战斗意志的军队,这是一支足以让任何交战对手都胆寒的军队。

范弗里特弹药量(上甘岭高地发生时间地点)

上甘岭战役是1952年10月14日至11月25日,在抗美援朝战争后期发生的一起战役性战斗。以美军为首的所谓联合国军,意图在谈判中争取更大的地盘,向中朝联军展开了所谓的“摊牌”行动。

战斗由战斗行动最终演变为战役行动,双方在面积仅3.7平方公里的两个高地进行了激烈的战斗,最终以美军付出惨痛代价退却而告终。

特别声明:本文来源于网络,请核实广告和内容真实性,谨慎使用,本站和本人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

本站涵盖的内容、图片、视频等模板演示数据,部分未能与原作者取得联系。若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谢谢大家!

为什么范弗里特弹药量没有压垮上甘岭? 从一张照片说起

照片上这个签名翻译成中文为詹姆斯·范弗里特,签名下面的英文写的是“必胜”的意思。从整幅照片看,嗯,这很美国。

如果你还看得懂美国军衔,那一定知道照片上的这人是四星上将,距离美国军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军衔仅有一步之遥。按照美军晋升原则来看,他一定从军经历非常丰富,甚至参加过不止一场战争。

实际上,这确实是一个靠实绩上位的美国将军。他毕业于西点军校,从士兵开始干起,在二次世界大战中担任团长和代理师长,在欧洲战场取得了不俗的战绩,并表现出来相当的军事才华和战斗精神,才最终升任上将的。

不过,广大中国人知道他却不是因为他的这些战绩,而是因为一个专有名词——van Fleets load(范弗里特弹药量)。

所谓范弗里特弹药量,是指不计成本地投入庞大的弹药量进行密集轰炸和炮击对敌实施强力压制和毁灭性的打击,意在迅速高效地歼灭敌有生力量,使其难以组织有效的防御,最大限度的减少我方人员的伤亡。(搜狗百科)

1952秋,时任第八集团军司令的范弗里特把目光锁定在地图上两个标高不超过海拔597.9米的小阵地上。他决定再次践行一下自己的伟大理论:

“没有什么阵地是十万发炮弹解决不了的,如果十万发不行,那就再来十万发!”

更特么尴尬的是,原计划伤亡人数是250人,结果伤亡了2万多人,而两个阵地居然还特么没有拿下来。

战役进行的42天里,那些无穷无尽的炮弹确实一天又一天一遍又一遍的砸向了这两个阵地,所有土都被翻了一遍,所有的树木的枝叶都被削光,所有的表面工事都荡然无存,甚至连山头都被削低3米。

但志愿军官兵却在如此残酷的火炮下依旧坚持在阵地上,并一次次把联军赶了下来。

有人说这是大力出奇迹:是不怕死的精神战胜了火海——不过这理由其实很片面:不怕死固然很重要,但血肉绝对怼不过钢铁炸药。

事实上,志愿军并非不怕死,45师师长崔建功曾回忆刚接防阵地的时候,虽然当时战役还远未开打,但联军的零星炮击已经能够能够每天造成十余人伤亡。“上去了一个星期,我就算这个账,这样还得了!这样零打就把我的队伍打完了,一天十来个人,十来天一个连,一个连就搭进去了,这样消耗下去不得了……我师的口号是‘人在阵地在,与阵地共存亡’,但若人员伤亡过大,岂不是人亡地失两头空。”

不过等到上甘岭战役期间,虽然牺牲在炮火下的志愿军官兵并不少见,但却始终控制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大部分人却能安然躲过致命的炮击而去与联军步兵厮杀。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勇敢精神和战斗技术才凸显出作用,并最终把联军击垮。

是什么保护了志愿军官兵的生命?其实答案很科学,是一种复合型多功能一体化人工非正向山地纵深防御战术体系——简单的说,这叫反斜面坑道战术。

最初入朝参战的志愿军部队其实对美军惊人的火力并没有直观感受,他们按照国内战争的经验进行防御和狙击,结果虽然取得了不错的战绩,但同时也付出了巨大的伤亡。

不过志愿军强悍并不在于其有多能打多不怕死,而是在于其善于总结和学习。当第一次见识到绝对火力优势后,破解的方式就同时在酝酿了。

早期从单兵马蹄形掩体,到相互连通的“猫耳朵”,后来的掩体相连的鸡爪洞,再后来是深入山体的坚固坑道。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坑道战术——坑道口与防御阵地上的表面野战工事连接,这样就可以使部队能在第一时间从坑道进入野战工事。1951年夏秋防御作战时,“联合国军”平均发射40-60发炮弹杀伤志愿军一人;而当坑道被广泛应用后的1952年1-8月,“联合国军”平均发射660发炮弹,才能杀伤志愿军一人。

到了上甘岭战役打响的时候,坑道战术的升级版反斜面坑道战术终于成型,这是一场经典教课书版的阵地,这是志愿军官兵工程智慧的结晶,这消解了“范佛里特弹药量”绝大部分伤害。

实战中志愿军官兵清醒地发现,正面阵地上,无论工事做得多么坚固伪装的多巧妙,但在联军的绝对优势火力无差别覆盖下,依然会被完全完全破坏。而要是连坑道口都暴露在敌直瞄火力下,则会直接导致更严重的后果:整条坑道的兵力兵器全部被封死。

但反斜面阵地却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美军的炮火不能直接攻击,航空攻击也很难奏效。

如果把主要兵力布置在反斜面阵地上,在配合精心设计的坑道和工事,布置好合适的曲射火力,那不但可以让敌军大部分火力成为摆设,极大的保存己方的兵力兵器,还能得到后方阵地的冲锋的火力支援,快速对表明阵地之敌实施反突击,以达到低代价防御阵地的效果。

这个可能有点难懂,不过换成美军视角则可能更容易明白一点:我用10万发炮弹把这个表面阵地变成火海,然后步兵开始徒步进攻。刚开始的时候,阵地上防御的机枪火力并不强,但从山那头打来的迫击炮弹却一直追着我们炸。而等步兵们顶着伤亡即将爬到山顶的时候,迎面就是一顿手榴弹以及敌人步兵凶狠地怼了上来。即便美军再抗下这一波越过山顶往下一看,发现已经有无数的机枪射孔在冷冷地对着自己,而且对面山头上早就标好位置的炮弹也已经飞在半空了。

好吧,即便美军再开挂顶着伤亡把下面的阵地摧毁,志愿军依然可以撤进坑道。每条坑道都不是孤立存在的,而且坑道口本身就是坚固的工事,可以互相支援防止美军各个击破。而反斜面对面的己方阵地也依然可以提供全面的火力和兵力支援,确保美军在阵地上站不稳。

教科书老是强调志愿军在上甘岭阵地上的不易,可谁体会的美军的苦闷?其实在很多情况下,甚至还没有见到boss(反斜面),就死伤惨重了。

我们常常说上甘岭是一场经典的山地防御作战,但在这场战役中,人们往往容易记住士兵们战斗中的勇敢,但他们准备战斗所付出了无穷汗水和无尽智慧却不为人所知。

笔者曾看到一段45师作战科长宋新安的一段回忆:“开始建设阵地的时候,当然困难很多,也没有工具,没炸药,没有什么东西,都是战士自己找到敌人没打响的炮弹,就卸下来当炸药。敌人的坦克,上头那钢铁卸下来就弄成这个火炉,铁匠铺就打钢条、打铁锹等东西。反正工具都是战场上自己弄的。那你烧什么都得弄木炭,弄木炭的时候就烧那个东西,打锤做工具,打炮眼打一个眼一个眼的那个东西。首先要解决这些组织、物资、器材这方面吧,另外就是技术。基本上已经弄了3个月了,弄了3个月我去检查阵地。结果呢,那个工事做的呀,进度很慢。一天只能打个二三十公分。战士累了,他在那打呀打呀打的累得不行了他就歇歇,放一炮大家歇一歇,就在那清渣子。所以这样的话进度很慢。”

从走上阵地的那一刻起,其实没有志愿军去想到死,他们所有愿望只有一个:如何把上甘岭变成了无法敌人永远逾越的目标?

反斜面坑道战术是那个时代志愿军人力智力所能达到的防御巅峰水平,但其并非没有弱点。

最明显的弱点有两个:一是怕补给线被切断失去兵力物资补给;二是怕棱线被敌人彻底控制。

如果被切断补给,没有持续的力量进行兵力火力的反突击,那整个坑道反斜面阵地就失去了作用;而如果棱线被敌人牢牢控制,则坑道则有被孤立并各个击破的危险。

联军其实既不傻也不懦弱,他们很快意识到这两个弱点,并尽最大力量勇敢地进行攻击。而是防御者要护住这两个弱点,则更需要无穷无尽的勇气和牺牲精神。

很少有人知道,美军的炮弹除了打在阵地上的,其实有很大比例是消耗在覆盖封锁志愿军的补给路线的。由于路线没有反斜面阵地的掩护,几乎每一次人员物资补充,都要承受极大的伤亡。运输线上的伤亡比例甚至远高于阵地上的。在最困难的时刻,送上去一个苹果就立二等功,而阵地上的物资匮乏也到了极限,一个苹果转了三圈没吃完,没有水喝只好喝尿的故事,真实和普遍的发生着。

同样残酷的还有棱线的争夺。由于白天阵地上敌人火力太强伤亡太大我方难以立足,所以对棱线的反击只好放在晚上。我们看黄继光的故事,经常有人不解,为什么天亮之前就一定要攻下阵地?为什么黄继光迫不及待地就要堵枪眼,而不等等后面再送炸药包?答案其实是,如果让联军在棱线上巩固住夜晚并熬到了白天,那他们就能够站稳脚跟对坑道形成更严重的威胁,更进一步有可能彻底将志愿军赶出阵地。所以,棱线就是生死线,其惨烈的争夺每天都在发生着。白天联军打过来,夜里志愿军夺回去,一日之内甚至易手十余次之多。在最关键的时刻,双方士兵同归于尽的情况其实比比皆是。其实双方都明白,自己都没有后路,一旦退缩就意味着前功尽弃,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笔者曾到过15军一个连队,这个连队正是驻守在597.5号高地一号阵地的八连。这个连队的故事,能真实的体现这个阵地上所经历的一切残酷:

战役开始前,这个连队满编138人,战役开始后受命进入597.5高地防御。在其14天坚守1号坑道的过程中,上级共给该连派出补充的兵员有800余人,但有大部分都倒在了猛烈的炮火封锁线余人活着补充进该连队。14个日日夜夜里,该连突击组织105次,歼敌千余人。等到战役结束的时候,全连仅有8人幸存(回撤途中,遭遇敌人炮火又牺牲2人)。在幸存的6人中,战前就属于连队建制的仅有连长李保成、指导员王土根和一个小通讯员,下撤的战士普遍患有夜盲、风湿等病症。回撤路上,通讯员随手抓一把土,就觉硌得厉害,拨了拨,竟从土里拨出了32粒弹屑;连长李保成随手拽过一截树干,竟然嵌了100多块弹头和弹片。14天前,八连带着一面崭新的军旗上高地,每反击一次,红旗就插上阵地一次,一次次弹头崩、弹片穿,一面不到2平方米的红旗上布满了381个弹洞,这截树干和这面军旗成为了参加上甘岭这场残酷和勇敢的最好见证。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广州从化供电局启动一级应急响应:太平地区遭遇特大暴雨与龙卷风,影响5400余用户用电

“鱿鱼游戏”真人秀开赛在即!全球招募456名玩家,最后1名赢家拿走456万美元

联合国警告:FSO SAFER号油轮恐将解体,损失或超过200亿美元!

小米12 Ultra升级巨大 产品经理手持小米12:特别想换Ultra

范弗利特:5天拿下上甘岭结果被打43天歼敌15万

,我国中将,年仅十三岁就参加了黄麻起义,随后加入了中国工农红军,打过日军,也参加过解放战争。建国之后,朝鲜战争爆发,由于麦克阿瑟组织了仁川登陆,朝鲜人民军陷入被动,向我国求援,我国随组成志愿军,开始入朝作战。

当时是十五军军长,并没有被编为入朝部队。随后连续三次请缨,才获得批准,在1951年3月,改编成为了志愿军第三兵团十五军,归属王近山指挥,入朝作战。入朝作战后,15军打得中规中矩,并没有太大的出彩的地方,直到上甘岭战役爆发。

上甘岭战役爆发很突然,或者说谁都没有料到,上甘岭会成为一场战役的主战场。1952年十月之前,志愿军在战场上优势非常明显,“联合国军”所谓的金化防线在志愿军的进攻中,越来越捉襟见肘。

当时双方已经开始在谈判桌上交锋,能影响谈判的唯有战场,谁在战场上取得优势,谁就能在谈判中拥有更大的话语权,更充足的底气。美方为了改善自己在谈判桌上的不利局面,在范弗利特的建议下,开始了摊牌行动。

其实刚开始范弗利特针对的并不是上甘岭,而是上甘岭背后的五圣山,五圣山位置非常重要,志愿军卡着五圣山,就像是给“联合国军”脖子上卡了一根刺,让“联合国军”的一切军事行动都受到了阻碍。而如果“联合国军”卡住了五圣山,志愿军就必须要后退至少1250码,然后才能构筑防御工事,而一旦退后1250码,志愿军将不仅在战场上失利,更会影响到谈判,因此五圣山成为了必须要坚守的一块军事要地,值得庆幸的是,五圣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联合国军”想要拿下五圣山并不容易。

鉴于最终的目的是拿下五圣山,所以范弗利特对于上甘岭并不怎么看重,开战前就放出了话,五天攻克上甘岭,损失不会超过两百人。如此狂言,在美军看来并不狂妄,因为这一战“联合国军”总共集结了6万余人,大炮三百多门,坦克170多辆,还有数架飞机,如此强大的火力优势,美军有理由相信,完全可以依靠炮弹拿下上甘岭,但他们还是忽略了一点,他们面对的是中国志愿军。

志愿军15军这边,也犯了一个大错,早在上甘岭战斗开始之前,就获知了“联合国军”的进攻目标是自己防御的上甘岭,但他错误地估计了战斗的规模,导致志愿军前期遭受了重大损失。

战斗开始前,美军原本打算让一个营对上甘岭发起进攻,因为上甘岭面积只有3.7平方公里,志愿军在上甘岭只驻扎了两个连队,而且上甘岭也只能驻扎两个连队。但这次负责打头阵的是美军31步兵团,这个步兵团前身就是第二次战役被我军全歼的北极熊团,该团团长或许是因为吃过亏,所以他觉得志愿军会进行激烈的反击,所以将原计划一个营的进攻部队,又增加了一个营,用两个营的部队来对付志愿军两个连,所以战斗一开始就变得异常激烈了。

10月14日,美军按照惯例,对上甘岭阵地进行了火力覆盖,整整320门大口径火炮,对着上甘岭就是一通猛轰,而一通进行火力覆盖的还有47辆坦克和五十多架飞机,一秒钟,上甘岭就会落下六发炮弹,岩石构成的上甘岭,石削乱飞,志愿军战士如同大海怒涛下的小舟,被爆炸的气浪吹得东倒西歪,有一名战士直接被活生生震死,从这一刻起,上甘岭战役就显示出了它的残酷。

战斗开始的第一周,由于错误估计了战争的规模,双方都陷入了苦战,战斗从14日开始,到16日,就连续派出了15个连投入了战斗,上去的这些连队,基本都被打残,还有部分连队,建制都被打没了,全连只剩下一半的人。也就是在这段时间,上甘岭阵地不断易手,特别是刚开始的一周时间,阵地白天被美军夺去,晚上志愿军就发起突袭,再次夺回阵地,打主攻的45师在这一段时间损失特别大,直接影响到了后半段的战斗。

10月20日晚,45师汇报了战况,全师伤亡3500多人,主力团134团和135团总共只有三百多人,全师没有一个完整的建制营。战斗才开始仅仅一周时间,45师就投入了21个连,占了全师的77%,而参战的所有连队都损失过半。直到这个时候,等指挥人员才冷静了下来,开始稳扎稳打,也同时意识到了,上甘岭战斗将会是一场持久战,不会短时间内结束。

而这时的45师已经失去了组织反击的能力,哪怕将军部直属部队和机关人员调到45师也于事无补,于是表面阵地争夺战宣布告终,真正残酷的坑道战开始了。597.9高地拥有3条大坑道,8条小坑道,以及十多个简易防炮洞,这些地方将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志愿军的战斗阵地。

表面阵地被美军占领,志愿军就蛰伏在坑道里面,白天抵御美军的进攻,晚上则主动出击,要么单独作战,要么配合进攻部队,夺取上甘岭阵地。上甘岭战斗越打越大,逐渐发展成战役规模,开始请求兵员,45师已经不足以应付上甘岭的战斗了。

时间越拖越久,坑道的条件也越发艰苦,23日傍晚,45师组织了一个连对上甘岭发起了反攻,结果因为连长麻痹大意,导致全连伤亡惨重,仅仅十多人活了下来,而坑道的部队为了配合外面的部队进攻,主动出坑道作战,结果因为外面战斗失利,坑道部队经过九次作战,才拿下的阵地,由于失去了外援,出去一个连队,仅仅活下来了五个人。这一战之后,45师伤亡超过了4000人,而剩下的部队,所有连队,没有一个是完整的,而且全部都经过了至少一次整合。

24日晚上,将自己的警卫连派了出去,其中包括跟了自己五六年的警卫员王虏,结果全部96日前往上个哪里坑道,最后只有24人抵达一号坑道,其余人全部牺牲,包括王虏。不仅是支援坑道的部队艰难,坑道的部队更加艰难,有一个班的战士,因为弹药耗尽,在10月15日进入坑道,这条坑道只有15米,这个班因为没有步话机,和其余部队完全失联,其余部队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班存在,他们完全靠晚上收集的弹药,和两箱饼干两桶水坚持着,直到10天后,部队几乎到了绝路,才决定派人突围,之后这个班又进入了2号坑道,在2号坑道继续作战,前后总计在坑道作战二十多日,是上甘岭所有坑道部队中作战时间最久的一支部队。

战斗到10月25日,美军第七师也撑不下去了,全师伤亡惨重,不得不退出上甘岭,接替美七师的是韩2师。

韩2师的到来,并没有缓解坑道部队的压力,反倒是增加了压力,美军难以撼动的坑道,被韩军一日炸毁了三十米,志愿军骤然陷入了被动,随后经过炮火援助,才缓解了压力。但随着美军的退出,上甘岭战役已经陷入了僵局,双方都在拼消耗,而且上甘岭战役的影响也已经扩展到了全球,此战成败,将直接影响谈判。

上甘岭战斗仍在继续,坑道部队不断在外围部队的配合下,在夜间出击,给敌军造成极大杀伤,曾在九个夜晚,连续出击158次,平均每晚至少出击17次,如此频繁的出击,也搅得敌军难得安宁,再加上外围部队的反击,敌军完全陷入了被动。但相对于敌军的威胁,饥饿和缺水才是威胁志愿军坑道部队的最大敌人,这也就诞生了送一个苹果就立二等功的故事。10月30日,战役的天平转向了志愿军,15军开始了反击作战,志愿军在当天中午,开始了入朝以来第一次炮战,在数次炮击后,上甘岭的敌人七成失去了战斗力,最后,驻守上甘岭阵地的四个韩军连队被整建制歼灭,上甘岭部分阵地再次回到了志愿军手中。

之后,敌军发起了反攻,但都被15军打退,留下了一地尸体,但这时的45师因为伤亡太大,已经只能守住五个阵地了。鉴于这种情况,12军顶了上去,帮助45师,驻守了其余七个高地。

上甘岭战役从这一刻起,虽然不能说胜局已定,但志愿军拥有了很大优势,范弗利特纵然不甘心,纵然没有放弃,继续进攻着,但只是徒增伤亡,而志愿军的支援部队陆续赶到,范弗利特的“摊牌行动”彻底宣告失败,“联合国军”牺牲1.5万人后,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这一战对美军来说,是一次难以恢复的打击,直接打击了军心士气,而对志愿军以及我国来说,则是一场扬威之战,中国自此真正让世界认识了自己。但同时,志愿军也损失不小伤亡1.15万人,只比“联合国军”少三千多人,所以抛开战略和后续影响,上甘岭战役,志愿军只是惨胜。

上甘岭战役在范弗里特弹药量的狂轰滥炸下志愿军为何能守住?

1952年10月14日,40架来自汉城的B26重型轰炸机,以4架为一排,对上甘岭上志愿军两个连级阵地倾泻航弹,实行地毯式轰炸。期间,还有10架志愿军战士最讨厌的P51“野马”和F84“油挑子”低空盘旋,对那些在炮火中幸存的志愿军火力点实行精准打击。随后,美军17个炮兵营320门火炮和27辆坦克继续对志愿军阵地轰击了整整一个小时。

上甘岭战役打响前,美军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只为了校正射击诸元,上甘岭两个山头的每一米,都已经标注了射击代码。而且轰炸开始后,在低空盘旋的炮校机也在不断指示新发现的轰炸目标。

经过精心准备,美军密集的炮弹十分精准地落在了志愿军两个连级阵地上,平均每秒落下六发炮弹。范弗里特和一群看热闹的美军战地记者有理由相信,经过密集的炮火轰炸,上甘岭上不可能有活物,美军可以轻而易举拿下上甘岭。

炮火结束后,就在美军发起冲锋时,上甘岭竟然又冒出一群活人,而且还用手榴弹雨频繁打退美军的进攻。范弗里特和美军战地记者感到不可思议,这些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没被炸死?

在上甘岭战役中,志愿军坚守的597.9高地和537.7高地,两个阵地上有48条长度在10米以上的坑道。根据1952年4月志愿军司令部规定的施工标准,这些坑道的顶部厚度一般在30米以上,坑道口的防护厚度是10~15米,坑道宽1.2米,每条坑道都有至少2个以上的出口。

当美军实施狂轰滥炸时,志愿军战士就躲到坑道里,避开敌人的强大火力。在没有坑道工事前,联合国军平均40~60枚炮弹就可以杀伤一名志愿军战士,有了坑道工事后,联合国军平均需要660枚炮弹才可以杀伤一名志愿军战士。

有了坑道工事,志愿军就可以借此抵御美军榴弹炮、飞机轰炸的曲射或抛物线火力打击。除了飞机和榴弹炮外,美军还有大量的坦克、无后座力炮、M-2重机枪等直射火力,这时候,志愿军就利用设置在山脊反斜面的表面阵地工事与敌军交战。

所谓的斜面,就是从山脚到山顶的倾斜部分,在一个前沿高地上,朝向对方的斜面叫正斜面,背向对方的叫反斜面。

志愿军的表面阵地设在反斜面,就可以利用山体的遮掩,让美军的所有直射火力成为摆设。当然,反斜面阵地也并非毫无破绽,只要敌军占领了棱线,那么在反斜面工事上的志愿军就会因为来不及预警而被堵在坑道里,随后美军就调来直射火炮和重机枪围歼坑道里的志愿军。

所以棱线往往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在白天,美军利用炮火优势,稳扎稳打逐步控制棱线,志愿军就只能死守反斜面阵地拖延时间。到了晚上,志愿军就组织部队实行反攻,重新控制棱线。

坑道工事、反斜面阵地和夜间作战,是上甘岭战役中志愿军能在美军炮火的狂轰滥炸下坚守阵地的最主要原因。

坑道工事确实能有效抵御美军炮火,但坑道作战却绝不轻松。真实的坑道里,除了有指战员、武器弹药、各种保障器材和粮食,还有无法转移的轻重伤员,甚至还有烈士的遗体。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不仅缺粮、缺水、缺药、缺弹,还缺空气,为了防止窒息,战士们就只能轮流到坑道口提着脑袋吸口新鲜空气。

最难受的是喝水,由于缺水,为了解决口渴,志愿军战士先是把从国内带来的牙膏挤着吃,后来只能喝自己的尿,再后来就用手或工具在石缝中挖泥土往嘴里送,以便吸取土壤中的水分。

绕是困难重重,也没有打倒志愿军。一到夜晚,志愿军就积极出动小分队,炸毁敌军碉堡,以冷枪、冷炮杀伤敌人。

在整个上甘岭战役中,涌现了不少传奇人物,比如张桃芳,32天内用436发子弹击毙214名敌人;胡修道,坚守3号阵地,独自一人歼敌280余人,期间还跑到别的阵地支援。还有一些主动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战斗英雄,比如孙占元、黄继光。

战役后期,志愿军司令部给上甘岭的守卫部队调拨了不少炮兵部队,比如预备炮兵第2师28团1个营(105毫米榴弹炮)、第30团1个营(美155毫米榴弹炮)、喀秋莎火箭炮第209团、60军的加农炮团(苏制72.6毫米加农炮)一个营。后来还调入了高射炮兵第610团,以85毫米高射炮、小高炮和高射机枪,组成了简单的高中低三层对空火力网,有效改善了白天志愿军阵地的活动条件。

在整个上甘岭战役中,志愿军的炮弹消耗量已经达到了美韩军的21%,尽管火炮的口径不如美韩军,但经过灵活机动和集中使用,也能在某些时候与敌军进行大规模的炮战,可以有效支援地面部队。据估计,在美韩军队的伤亡中,有70%是被志愿军的炮火杀伤的。

上甘岭战役中,在范弗里特弹药量的狂轰滥炸下,志愿军能坚守阵地,一靠坑道工事、反斜面阵地和夜间作战的配合,二是志愿军顽强的作战意志,三是志愿军给力的炮火支援。

上甘岭之后挥霍炮弹的范弗里特成了过街的老鼠耻辱的代名词

曾经列强不相信中国可以挺直腰杆,就连日本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被中国打败的。然而抗美援朝战争证明了中国不仅站了起来,还能

在抗美援朝战争中,意义最重大,最能体现我军坚不可摧的精神的莫过于上甘岭战役。这个小小的山岭由597.9和537.7高地组成,我们称呼为上甘岭,美军则称之为三角山。在这里曾经上演了战争史上最惨烈的一幕,今天我们就一起来回顾这场惊天动地的战役。

当时美军迫切想要拿下五圣山向国会交差,并借此扩大优势掌握主动,而想拿下五圣山首先要控制上甘岭,美国鬼子认为上甘岭弹丸之地,我军最多只能安排两个连防守,于是美军前线指挥官范弗里特决定以7个步兵营、18个炮兵营、200架飞机形成优势兵力拿下此地。

10月14日这天,天上下起了炮弹雨,共有190多万发炮弹和5000多枚航空炮弹被投掷到上甘岭,轰炸结束后,美军炮兵阵地铺满了弹壳,而上甘岭小小的山头都被炸掉了两米。而后美军两个步兵营和一个韩军营突击阵地,试图迅速掌控这里。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进攻被11号阵地的一个班打退四次,在那么恐怖的轰炸下志愿军竟然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这令美军大为震惊,随后便发动了更为疯狂的进攻,抢占了多个阵地,然而据韩军将领回忆,阵地抢来28次,又被志愿军抢走28次。

在这些数不清的阵地争夺战中,涌现了一大批与敌同归于尽的英雄,其中就有著名的特等功臣黄继光,在我国的军事博物馆中还珍藏着上甘岭八连的战旗,小小的一面旗帜却布满了381个弹孔,而一名美国老兵的回忆中,他随手抓了一把土都摸出来几十块弹片。

这些例子都说明了上甘岭战役是多么的惨烈多么的艰难,而制定这样炮火洗地的计划的指挥官正是美军前线指挥官范弗里特,这位火力优势论的忠实信徒怎么也不会想到世界上还有海量炮弹也打不倒的敌人,志愿军用血肉与钢铁意志狠狠给了他一次教训。

也就是这次战役,著名的“范弗里特量”横空出世,这个名词就是专门用来形容这次战役中联合国军消耗炮弹数量之巨大的,然而这个名头听起来越吓人,美军的脸也就被打得越响:纳税人的钱都炸出超越二战最高水平的量了,竟然拿不下小小的一个上甘岭。

虽然美军毫不心疼地将炮弹倾泻到我军阵地上,也曾将阵地多次夺走,但是最终经过我军拼死战斗阵地还是都回到我们的手中,在整场战役中志愿军与联合国军反复争夺阵地次数高达59次,我军共击退联合国军900多次冲锋。

联合国军共投入六万余人,伤亡约两万五千人,伤亡比超过40%,而我军共投入四万三千余人,伤亡一万一千五百人,伤亡比约为25%。上甘岭战场浮土里几乎全是弹片,当时的八连连长李保成,曾拉过半截树干查看,发现竟有弹头和弹片100多块,可见战况之惨烈。

美国鬼子不仅轰炸阵地,还专炸我军补给线,大到一辆运输车小到一缕炊烟都会挨上美军的炮火袭击,补给物资只有60%左右能到前线,三万多公斤苹果最后送到坑道里的只有一个苹果,运输员牺牲率更高达90%!

后勤补给严重缺失,给我军战士造成了十分沉重的打击,伤员没有药品治疗,甚至连给伤口杀毒的酒精都没有,战士们只能咬着床单硬挺,甚至有的战士牺牲后床单都无法从牙关里扯下来。正是有着他们的牺牲,才有了这场战役的胜利,把美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击碎。

至今上甘岭战役都是美军之耻。猛烈的炮火,精锐士兵们的疯狂进攻也没能赢得胜利,反而打出了40%的伤亡率,这比太平洋战场的硫磺岛战役的伤亡率还可怕,此战失败后,消耗纳税人大量钱财的范弗里特成了过街的老鼠,成了耻辱的代名词。

结语:这场惨烈的战役已经过去了70多年,一万多名志愿军将士的英灵还在战场故地守望,而他们用生命保卫的祖国如今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要拼了命才能生存的贫弱国家了,我们如今可以对先烈们说,你们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这盛世,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