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弗里特肝肠寸断 “摊牌行动”一败涂地

编者按:1952年的抗美援朝战场呈现了敌我双方僵持不下的态势,10月14日,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向我发动了一年以来规模最大的、以上甘岭地区(金化以北的铁三角一带高地)为主要进攻目标的金化攻势(代号为摊牌行动)。此次进攻是由美军著名山地战专家、第8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精心策划并一手实施的。范弗里特预计以200人为代价,可在5天内实现目标。

在抗美援朝战争上甘岭战役之初,范弗里特大吹大擂,说金化攻势是1951年秋季攻势以后所发动的一次最大攻势,是一次扭转当前战局的摊牌行动,并且吹嘘要占领他所需要占领的土地。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在批准这个作战方案时,也认为只要保障弹药和航空支援,用2个营5天就可以达成目的。

然而,事实却是:联合国军为争夺两个连的阵地,先后投入了6万多人的兵力,使用了大量的飞机、大炮、坦克,费了40多天时间,结果,被歼2.5万余人,被击落击伤飞机300架,被击毁击伤大口径炮61门、坦克14辆,还损失了大量的轻武器和技术器材,消耗炮弹190万发、炸弹5000多枚和其他大量物资,而以彻底失败告终。

接替李其微成为联合国军总司令的克拉克回忆说:最初只是一个限制目标的攻击,后来竟成为联军一个最猛烈的战争–一个冷酷的、保存面子的狠命攻击。他哀叹道:在铁三角的猛烈战争,又使朝鲜战争在竞选总统高潮时,变成了头条新闻。事实上,它已变成了美国历史上最不得民心的战争,而使共和党候选人艾森豪威尔对大众允诺,假使他当选总统,他将亲临朝鲜来想法结束它。

一场本来是挽回面子、扭转局势的战斗,竟打成损失惨重、在美国国内及其盟友中大失脸面的战役,确实是出乎美国军政当局和摊牌行动制定与实施者的意料之外。除了使这场战争和美国政府在美国及其盟国人民心中更加不得人心外,它没有捞到任何利益。

美国军事史专家沃尔特·G·赫姆特在《朝鲜战争中的美国陆军》一书中说:‘摊牌行动‘得到了一个令人嘲讽的结局。

记者伦多夫在战况综合报道中说:金化战役已经成了一个无底洞,它所吞食的联军军事资源比任何一次中国军队的总攻所吞食的都更多。

就连范弗里特本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战争中最血腥的和时间拖的最长的一次战役,使联合国军蒙受到重大损失。这次攻势给范弗里特的军事声誉带来非常恶劣的影响。在以后的岁月里,范弗里特时常对当初将之命名为摊牌,并且在新闻界面前大肆吹擂悔恨不已。摊牌的恶名,一直伴随上甘岭战事的不断失利,通过好事的西方新闻界向美国国内和盟友中无限扩散,成为人们的笑柄。战争本来就具有各种不可测因素,谁也无法料定自己必胜,但范弗里特和他的上司们偏偏忽视了这条基本规律,把战争当成了拍广告片,这也就无法避免他们的凄惨下场。

乐观地准许了范弗里特摊牌的克拉克在他的回忆录中也沮丧地说:金化攻势是发展成为一场残忍的挽回面子的恶性赌博,我们死伤的人数在8000以上,大部分为大韩民国之官兵,得不偿失……我认为这次作战是失败的。

韩国权威史料《朝鲜战争》(即《韩国战争史》)也承认:当面之敌第15军防御意志坚定,因而,‘三角‘高地战斗始终没有进展,反而足以使敌人为打成漂亮仗而自豪。

范弗里特:那个人终于走了

1952年4月4日,第十五军45000人马由休整地谷山,向五圣山、西方山一线多路开进。美军侦察机很快发现这一大规模调动。上午10点半钟,远东空军司令部便将志愿军调动情况通报给美第八集团军司令官范弗里特。

电话里,埃弗雷斯特沉重地告诉他:您的儿子吉米,今天凌晨1点飞往鸭绿江以南50英里的敌占区执行任务,到现在没有返航。

范弗里特知道,这是儿子入朝参战后第四次执行轰炸任务,却是第一次夜间单机飞行。凌晨3点时,因目标被浓云覆盖,吉米请求更换目标。他最后一次无线点半钟,空中另一架飞机机长听到了吉米的呼叫,请求雷达确认他的位置,此后便再无音讯。

第五航空队始终没能查明吉米的轰炸机究竟是云里迷航撞山,还是炮火击中。美方也曾请求停战谈判的中、朝方代表和国际红十字会组织协助寻找,但了无结果。

范弗里特1915年以工程专业学士学位从西点军校毕业。但在1944年6月开赴欧洲战场时,他仍在美军第四师第八集团任上校团长。

1950年7月,年已58岁的范弗里特被派到米德堡指挥第二集团军。美国军人都知道,到这样一个担任国内地区性防务的部队当司令官,意味着退居二线。

然而,这年年底,美国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尔顿·沃克在朝鲜车祸中丧生。沃克葬礼上,陆军参谋长柯林斯私下里建议范弗里特关注一下朝鲜战局,暗示说美国陆军部副参谋长李奇微已去朝鲜接手第八集团军,如果李奇微再有什么变故,他有可能接任。

4个月后,屡屡与美国政府朝政策唱反调的麦克阿瑟被免职。时任国防部部长的马歇尔建议,由李奇微接任美国远东军司令官和“联合国军”司令官一职,派范弗里特指挥美国第八集团军。

范弗里特评价志愿军 美军回忆志愿军战斗力太可怕(2)

联合国军“第3任总司令克拉克曾说:“中国志愿军的领导者,是军事与政治智慧的高度结合体。它不仅能够指挥一个拼凑出来的军队,在战场上对抗现代化的军事强权,而且能够在劣势下把部队锻炼成一个训练有素、有团结力的战斗体。我必须承认,他们是一个资质很高的敌人,是一个不容易被打倒的对手。”

像美军这样对于志愿军的评价还有很多。美军很善于总结对手,因为在朝鲜战场上他们败给了志愿军,所以他们给志愿军如此之高的评价。在世界战争史上,还没有哪一个国家的军队得到的正面评价要超过志愿军。而在美剧历史上对对手评价最高的,也就只有中国人民志愿军。

火力不是万能的!范弗里特弹药量是啥?大炮兵主义也有吃瘪的时候

朝鲜战争到了1951年,詹姆斯·奥尔沃德·范弗里特接替李奇微指挥美军驻韩国的第8集团军和联合国军总司令后,马上提出了火力制胜的言论,他也因此在历史上留下了一个名词 范弗里特消耗(或范弗里特弹药量),其核心就是唯火力制胜论,以火海对付人海,不计成本地投入庞大的弹药量进行密集轰炸和炮击对敌实施强力压制和毁灭性的打击,意在迅速高效地歼灭敌有生力量,使其难以组织有效的防御,最大限度的减少我方人员的伤亡。

上甘岭战役期间(美军称为摊牌行动),在九天的作战中,美军消耗的炮弹就高达36万发,平均每门炮每天350发,也就使得以后如此高的弹药消耗量被称为范弗里特弹药量。

当年参加过战役的志愿军战士王凤和回忆说:最初我们在山上挖散兵坑,工事很简陋,一人一个坑,勉强能蹲下来。敌人进攻的火力非常猛,完全是灭绝式的火力打击。敌人先用四五十架飞机倾泻炸弹,轰炸大约20分钟,天昏地暗。轰炸机过去后,再上油挑子(F-84),油挑子扔下燃烧弹,山上浓烟滚滚,一片火海。随后是炮群轰击,炮弹像雨点一样,山上的土不知道翻了多少遍了,碗口粗的松树被弹片打折,变成秃山。然后是坦克,冲到阵地前,用火焰喷射器喷射。最后才开始发起步兵冲锋。按照这样的打法,一轮重火力压制后,一个班也就会有两三个命大的活着。

当然战役的结果是范弗里特没有能拿下预定攻取的目标,但范弗里特弹药量造成了中朝方面近2万人的伤亡。而美军伤亡仅900人。

但是这种火力制胜的大炮兵主义思路已经不能符合现代的以高新技术特别是信息技术发展为动力,以军事体系结构调整为中心的军事领域信息化革命了。而精确制导打击则是新军事变革一起涌现的诸多新技术体系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精确打击技术就是使用精确制导武器或精确制导弹药对目标实施高效打击的技术,使传统的作战方式方法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非线式、非接触作战成为炮兵的主要作战样式,通过动态化的兵力部署,快速精确的机动,避强击弱、快速突然、全纵深的攻击,实现作战效能的最大化。非接触作战,通过脱离接触、精确打击,充分依靠己方技术装备与信息情报能力的优势,在与敌人不接触或远离对方的情况下,对敌方实施远距离的、非接触的精确打击。

作为炮兵而言,其战术精确打击技术主要包括侦察技术(也可称为信息获取技术)、发射技术和弹药技术三项。下面就这三项分别作出简述:

一、侦查技术:未来炮兵精确打击武器所必须的信息获取途径除了依托天基平台、大型空基平台和地面侦察雷达等通用化的信息侦察装备外,适应炮兵精确打击的专用信息侦察装备近年也层出不穷。这些装备主要有战术无人侦察机、炮兵便携式信息指示装备和车载信息侦察装备等。良好的态势感知能力是炮兵基本战术原则迅速,准确,猛烈,突然的必要条件。

二、发射技术:传统的火炮射击方式以瞄准方式的不同,可分为直接射击和间接射击2种。

由于新技术的不断应用,美国陆军的射击类型被分为直瞄(LOS)射击、超直瞄(BLOS)射击和非直瞄(NLOS)射击3种。LOS射击是突击分队在实施火力、接近敌人并歼灭敌人的过程中使用的传统射击方式。射击时,目标与操作武器的士兵之间没有遮蔽物,射程可达5~10 km;BLOS射击,指由最合适于进行直接瞄准射击的武器系统向视距外发射火力,在地面的射击距离可达12~16 km;NLOS射击,即传统的间瞄射击。另外,还有单炮多发同时弹着(MRSI)技术,它是用同一门炮以不同的射角迅速发射多发炮弹,使这些炮弹同时落到目标上的打击技术。MRSI技术实现了以往需要用炮群才能做到的猛烈、突然打击的效果。

三、弹药技术:弹药技术与信息化技术的结合,产生了新型信息化弹药,这是炮兵精确打击武器装备发展和常规炮兵装备焕发青春活力的动力和源泉。制导炮弹、末敏弹、弹道修正弹、巡飞弹等信息化弹药的产生和发展都离不开相关技术的产生与发展。这些技术主要除了包括有常规的弹药增程技术、炮弹制导技术外、搞笑毁伤技术外,引信修正技术也是一个给老装备带来新活力的重要技术手段。弹道修正引信(CCF)是近年来随着导航技术和微机电技术的发展而出现的一种高度信息化的炮弹引信。其成本较低,加在普通炮弹上即可使用,通过弹道修正技术可以使普通炮弹的精度接近或到达昂贵的精确制导炮弹的水平。因此,对于全面改造并提高炮兵的精确打击能力具有重要的意义。

综上所述,随着这些精确打击武器的研制成功和列装,陆军不仅对纵深目标具备了精确打击能力,常规火炮也将普遍具备精确打击能力,从而使精确打击不再是空、海军火力的代名词,炮兵精确打击火力将成为陆军精确打击的主体。范弗里特式的不计成本的炮击模式必将成为过去式。

重火力至上:范弗里特

范佛里特1915年毕业于西点军校,比李奇微还早了两届,他所在的这届学员壮年之时正逢二战,全班164人有59人成为将军,其中包括艾森豪威尔和布雷德利两位五星上将,被誉为“将军班”,而在军校中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范佛里特却是仕途坎坷,这是因为一向以知人善任而闻名的美军陆军参谋长马歇尔把他当作了另一个以酗酒成性而闻名的范佛里特,据说这是马歇尔在人事任免上的唯一差错。直到二战后期的诺曼底登陆时,他还只是第29步兵师的团长,因为师长在战斗中指挥无方,他才被指定代理师长职务,这才显露出他出色的军事才华,历任师长、军长。

二战刚结束就被派往希腊,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肃清了人数多达十万的游击队,从而声名鹊起。他被认为是山地战专家,而且就像是专为战争而生的军人,极富军事才干。在第八集团军司令一职上任伊始,就以坚决有利的反击,给刚刚结束第五次战役的志愿军来了个下马威。他还是典型的唯火力制胜论者,极力主张以猛烈火力消灭敌方有生力量,减少己方的损失,在他的这种指导思想影响下,1951年8月夏季攻势中,对983高地的攻击时,九天中仅消耗的炮弹就高达36万发,平均每门炮每天250发,因此如此高的弹药消耗量便被称为“范佛里特弹药量”。

《功勋》真实的志愿军打得有多艰难?看看范弗里特弹药量就知道了

在《功勋》李延年的篇幅里面,为我们讲述了志愿军和美军的交战,在剧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志愿军和美军的作战有多么不容易了,当时的美军可谓是掌握了绝对的装备优势,天上飞着战斗机,地上还有坦克开路,可谓是机械化到了不行,甚至后面还对志愿军各种狂轰烂炸,可见志愿军有多难了。

可能很多人都被剧中李延年的智慧给征服了,但剧中没有说的事情,当时的美军火力是非常凶悍的,我记得我以前就提到了一个词汇,叫做“范弗里特弹药量”,什么是范弗里特弹药量呢?根据百科里面的说法,就是一种火力制胜论,通过不计成本的弹药量对敌方进行密集的轰炸和炮击,从而实行毁灭性打击。

在1951年的8月份,当时的美军第二师击中了自己部队的全部轻重火力,对当时的983高地,也就是七连运送弹药去的那个高地里面,当时的展开了地毯式的炮轰,剧中,李延年的七连来到志愿军阵地时,阵地上的人已经牺牲了不少志愿军,甚至连长和指导员都牺牲了,很大程度是因为美军的炮火实在太猛了。

当时,在9天的战斗里面,美军一共扔下去了36万发炮弹,这是什么概念?当时美军所有炮兵加起来只有126门,迫击炮72门,相当于美军一门炮就发射了2860发炮弹,而且一天的时间里面就砸出去了320发,可见美军的范弗里特弹药量有多夸张了,这也是剧中为什么志愿军打得那么艰难,到最后只剩下了几个人的原因。

这还不是最猛的地方,实际上,范弗里特弹药量在朝鲜战争中被发明出来之后,美军后来就一直沿用这样的战术,因为实在太好用了,只需要用炮弹去解决问题就行了,不需要人去,也正因为第一次用取得了不错的效果,美军在后面的朝鲜战场也是疯狂用这一套,到了著名的上甘岭战役时,更是达到了巅峰。

但发明这种战术的范弗里特却也因此摊上了麻烦,要知道,俗话说得好,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一枚炮弹的花费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因此,范弗里特也因为过度消耗炮弹,遭到了美国国会议员们的调查,甚至让他回国接受了国会质询,有不少议员认定他太过于浪费了,花的是纳税人的钱。

志愿军退入坑道范弗里特大喜:把硫磺岛经验搬来我们就赢定了

1952年4月4日凌晨,在朝鲜西南部的一个火车站附近,站岗的战士突然发现了敌人的踪影。

尽管在已经很疲惫的状态下,战士们依旧反应迅速,按照指挥有条不紊展开防御。

空中的敌机不断地进行轰炸,经过一轮激烈的战争以后,一架敌机被击落,驾驶员当场牺牲。

消息被传到美军阵营时,范弗里特顿时悲痛不已,因为那名驾驶员正是他的儿子。

朝鲜战争爆发于1950年6月,这一战役不仅仅涉及到朝鲜和韩国,也关乎到中国和美国之间的利益。

虽然范弗里特有很强的军事作战能力,但因为他的上司把他的名字和一个酗酒者的名字搞混了,所以他一直未得到提升。

而在朝鲜战争中, 于1951年春,范弗里特被任命成为了第八集团司令,并且在第五次战役中表现优秀,得到美国军政的肯定。

其消耗的炮弹数量之多,是志愿军方远不能企及,但就是直径上百毫米的榴弹炮弹就有十万多。

如此巨大的消耗量,即使是美军也吃不消,于是在不久后,范弗里特的弹药量消耗巨大,很快便出现了短缺的问题。

但即使是弹药短缺,这也只是相比于美军之前而言,就作战条件艰苦的志愿军和人民军来说,他们的火力强度仍然是志愿军的十倍多。

范弗里特的独子在与志愿军作战中,被炮弹炸死,复仇的怒火在他心里早已埋下。

他成功地迷惑了中国将领,最终导致志愿军因为对敌方的进攻方向判断错误,长期得不到后方支援,伤亡惨重。

据说,在这一天里,无数的炮弹朝向上甘岭冲去,上甘岭主峰标高被削低整整两米。

天空没有一架志愿军的飞机,即便是这样,志愿军四十五师前沿部队足足坚持了四天才退回坑道,而至此,表面阵地第一次全部失守。

随着志愿军退入坑道,范弗里特此时大喜,认为他们如果搬来硫磺岛的经验,就能够赢定了。

1944年8月,美军的海军军舰来到硫磺岛附近,炮弹倾斜而下,对硫磺岛开启了轰炸模式。

这是美军在作战中的惯用伎俩,通过一遍又一遍地狂轰乱炸,敌人往往会仓皇投降。

即使美军在仔细研究后发现了硫磺岛的特殊防御系统,但是美军对于这场战争的看法依然是乐观的。

1945年2月,美军的海军战舰逐渐来到硫磺岛附近,对不到23平方千米的小岛进行了两万四千吨炮火的轰炸,但是由于日军有着完备的地下防御系统,这场进攻并没有造成日方大规模的伤亡。

1945年2月19日,在一百多架轰炸机的掩护下,美军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强行登陆硫磺岛。

但是由于美军对日军的防御能力严重判断错误,日军对美军一轮又一轮的攻势展现出了坚固的防御能力。

而且日军的军国主义情怀也被极大程度地激发出来,即使在战争结局已经定下时,日本部队还是坚持战斗。

在硫磺岛这个仅8公里长、4公里宽的小岛上,美军整整艰苦作战了一个多月,付出了伤21865人、亡6821人的惨痛代价,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而日军则依靠坚固的防御工事和狂热的军国主义精神死拼到底,最后阵亡20703人,仅仅活下来216人。

其负责处理所有来源的情报资料,包括分析研究各种已经公开来源情报,还有侦察照片的分析判断,还有截取敌方的通信情报,包括被美军俘获的日军战俘也由他们进行审讯。

其在临近战争日的时候,美军曾冒着巨大风险对硫磺岛实施了侦察,这次侦察对美国海军陆战队后来进行激烈战斗的所有区域几乎都进行了拍摄。

但不幸的是,因为美国海军的轮换政策:这一政策要求美军官员定期轮换到其他地区或职务上工作,太平洋地区联合情报中心错过了对这次情报的分析。

实际上,自1944年马里亚纳群岛失守后,日军开始大力加强硫磺岛的防御力量。

一方面是防御人数上,日军大量增加了岛内的部队人数,另一方面就是对武器种类和数量的提升。

之后还有报告指出,日军的许多碉堡向下俯视约30,这就使得大量碉堡可以相互支援从而弥补武器射程的限制。

此外,日军充分地利用了很多天然产生的坑道和洞穴,并对它们进行了人工改造,这使得美军要想攻克变得极其困难的。

因为相对于岛屿的其他地区来说,硫磺岛北端的地势更为复杂,武装的日军可以藏在一些坑道,洞穴里。

同时,日军在硫磺岛东段构筑了三重火力要塞,包括:382高地(“绞肉机”高地),一个被戏称为“土耳其旋钮”的高地,和一个被称之为“古罗马圆形剧场”的天然洼地。

在这里,战斗已经完全演变成为日军单方面对美军的消耗,据说,有时美军一整天只前进4米,惨重的伤亡甚至使军官们都没有勇气再将士兵投入战斗。

但从另一方面将,通过与在坑道中和日军的艰苦奋斗,美军用许许多多战士的生命换来了在坑道中作战的丰富经验。

135团六连仅存16个人,在四次的爆破中,团中三个爆破组都没能接近地堡,因为敌人在五个地堡中间设置了三个火力点。

而此时,如不能迅速消灭敌人的中心火力点,攻下零号阵地,整个战场局势都将被影响。

他带领着两名战士连续摧毁敌人几个火力点,一名战友不幸牺牲,另一名身负重伤。

堡内仍有机枪在疯狂扫射,部队行动仍然受到阻碍,为了战斗的胜利,他拼命地爬向火力点,奋力地扑向了堡孔,堵住了枪眼。

在战斗结束后,黄继光的遗体被指导员冯义庆从暗堡枪眼之位置抱下来,连长万福来仔细的检查黄继光的身体,身体受伤多处,头部也中了好几弹,最令人惨不忍睹的是他的胸口,那是他用来堵住敌人枪眼的地方——如今成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无数的炮弹攻向这座小山头,这座山头在范弗里特的计划中本该被轻松拿下,但是美国强军却终究没能像跨过硫磺岛一样跨过去。

而现在,参与上甘岭战役的第十五军是今天中国军队最精锐的全天候快速反应部队,保卫着祖国的每一处山河。

随便一打就是几十万发炮弹!范弗里特弹药量消耗究竟有多大?

1940年,当时的人民军队中火炮极缺,甚至打几发迫击炮弹都要经过团以上单位批准;那个时候,谁都不会想到,短短10年之后这支军队将会与世界上火力最强大的美国军队交战。

不,还不止是美军,除美军之外,还有韩军、英军、法军等16个国家的军队。当然了,在某些人计算伤亡的时候,这些国家的军队往往不算“人”。

诚然,经过了这10年时间中的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人民军队的武器装备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起码不用为有没有枪可用和一把枪只能打几发子弹而发愁了,而且还组建了一定规模的炮兵部队。

但是1950年的朝鲜战场上,我们炮兵部队的火炮数量、质量与对方差距仍是极大的。

众所周知,我军主要武器来源于缴获,装备火炮的数量至少不会超过曾经装备这些武器的敌人。

以解放战争中国军所谓的“五大主力”为例,其每个军的重火力为军属1个美式105毫米榴弹炮营、3个师各辖1个美式75毫米山炮营,满编条件下是12门105毫米榴弹炮和36门75毫米山炮。

而实际上即便是这些王牌,也达不到满编火炮数量,通常一个营只有8门炮左右。至于炮弹的使用也不是无限制的,一次战役打出上万发炮弹的情况极少。

105毫米以上的美式155毫米重炮,整个国军中则只有36门,也全被我军缴获。

我们缴获这些火炮后,以其中的105毫米(含)及以上口径的日、美械火炮装备了野战军的特种兵纵队;而在军和师级编制了山炮营,每个营12门山炮,王牌部队基本满编或略有超过。

其1个步兵师的师级炮兵就有3个105毫米榴弹炮营和1个155毫米榴弹炮营,每个炮兵营装备18门炮。全师105毫米以上火炮为72门,这个数字比国军所谓的五大主力同级别重炮的总和还要多。

美军1个师另有1个装备71辆坦克的坦克营、3个装备22辆坦克的坦克连,另外还有一个防空营,其装备的高炮亦可平射。

师级以上美军另有大量的155毫米和203毫米独立炮兵营,战时可加强到步兵师一级作战。

因此在当时我军与美军的火力对比中,我即便以装备最好的那几个王牌军与之对比,都是极为寒酸的。这还不考虑炮弹数量,美国空军压制我炮兵使用等因素。

在1950年10月至1951年6月的运动战期间,我军遭受的伤亡中70%到80%为敌炮兵所造成,7%到8%为敌航空兵造成。美军炮兵的使用对我行军、进攻、集结形成了非常大的威胁,严重影响了我军扩展战果的成效。

而在运动战中,由于敌我机动频繁,炮兵的优势还不能得到充分发挥。因此我王牌部队仍能以步兵优势及战术优势大量歼敌,取得了五次战役将战线从鸭绿江边前推至三八线人的战绩,我志愿军作战减员165400人(其中近半数为第五次战役损失)。

熟悉我军战史的朋友都知道,我军向来是不愿意打阵地战的。因为与我交战的对手往往在武器上都远强于我,武器的强弱对阵地战的成败影响很大。而且朝鲜战局不允许我军采用灵活的机动防御战,而是坚守作战,这对于我军压力是很大的。

当时所谓联合国军的总司令是李奇微,而具体负责地面战役的是第8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中将。

其在作战中很有一套,但晋升很慢,到诺曼底登陆时才是个团长。原来当时大权在握的马歇尔将军误认为范弗里特为其一个爱好酗酒的同学,因而影响到了范弗里特的晋升。此后,布雷德利的帮助下,范弗里特终于结束了因名字引发的乌龙事件而没有上位的尴尬局面。

1951年春,其接替李奇微担任第8集团军司令,上任不久就赶上了志愿军发起的第五次战役。这次战役我们打得不太好,尤其转移阶段遭受的损失较大,范弗里特得到了美国军政界的肯定。

作为一名一线指挥官,范弗里特明白虽然联军一度占据了上风,但自身损失也是极大的。第五次战役中,美韩军自己统计的损失中,美军战斗损失为1万多人、韩军为3万多人,另有其他国家军队损失的数千人。

因此在战线相对固定的阵地战中,范弗里特以不限制的弹药使用,来最大限度地摧毁志愿军阵地并杀伤志愿军的有生力量,同时降低美韩军自身损失的打法。

战线稳定后,美韩军在一字摆开了韩军第1军、美军第10军、美军第9军、美军第1军,共计7个美军师、10个韩军师及其他国家军队。

当时美军师有4个重炮营、1个防空炮营,韩军师有1个重炮营,另外第8集团军及各军直属若干155毫米和203毫米重炮营。

在1951年7月到8月中旬,整个战线上没有发生大的战事。美军构筑了称为堪萨斯和怀俄明线的防御工事;而志愿军以新到的67军、68军、47军等部为主,也在全线构筑工事。

李奇微认为第8集团军应增加5个155毫米榴弹炮营、4个203毫米榴弹炮营、2个炮兵观察营,最终李奇微得到了加强的9个重炮营,这些炮兵及从美军总预备队及派往欧洲的部队抽调的部分人员,共计13000人于1951年秋抵达了朝鲜。

而几乎与此同时,范弗里特麾下的第8集团军发动了1951年夏秋攻势,分别重点进攻人民军和志愿军阵地。

1951年9月13日至10月15日,美军第2步兵师进攻“伤心岭”的一个月作战时间内。

其得到了2个105毫米榴弹炮营、2个155毫米榴弹炮营、1个203毫米榴弹炮连及1个坦克营支援,消耗的炮弹如下:

76毫米坦克炮弹62000发、105毫米榴弹炮弹401000发、155毫米榴弹炮弹84000发、203毫米榴弹炮弹13000发,此外美军步兵师还打出了119000发迫击炮弹和近18000发无后坐力炮弹。

1951年10月3日至19日,美军骑兵第1师对志愿军47军进攻的约半个月时间中。

其除了师属的3个105毫米榴弹炮营和1个155毫米榴弹炮营外,还额外加强了1个155毫米榴弹炮营、2个155毫米榴弹炮连、1个203毫米榴弹炮连支援。

在猛烈的进攻中,美军第15野战炮兵营还创造了1个营在24小时时间内打出了14425发炮弹的记录。

这个数字是非常恐怖的,要知道美军有7个作战师,另外还有韩军10师。平均美军一个师在一天内就要打出1万多发炮弹,这对于当时美军的弹药库存也是极大的挑战。

于是1951年秋季,随着范弗里特弹药量的极大消耗,美军出现了弹药供给问题。

请注意,我们所说的仅仅是美军意义层面的弹药不足;而对于志愿军来说,其即便自称弹药不足,但其火力强度依然是我之10倍以上。

美军弹药的情况是:其大多为二战后的库存,二战结束后美国没有大量生产炮弹,而新下军火订单并让一些企业重新生产弹药需要到1952年底才能大量供应;再加上驻欧洲及本土美军同样有弹药需求,因此美军高层指责范弗里特在浪费弹药,并要求李奇微限制范弗里特的弹药使用。

范弗里特很不服气,他的反驳意见是:高层以单门炮发射炮弹数量太高来指责是不合理的,因为朝鲜战场美军火炮密度不如二战。如果按二战的部署来,那么就要为他增加70个野战炮兵营。言外之意就是,要么就给我增加炮兵营数量,要么就少废话。

现在网上一些人,推崇美军简直到了美国人自己都脸红的地步。比如在谈到范弗里特弹药量时,就开始放彩虹屁了:美军是以人为本,注重人的生命,如此云云。

这是什么逻辑?哪国的军队不重视自己士兵生命了?真要有美国人的那种条件,你以为谁都愿意让步兵去死战吗?而如果没有美国那种条件,又不想死人,难道就要投降?

按李云龙的说法,要是真那么富,谁还拼刺刀啊,一人一挺轻机枪,见人就突突,那多痛快!

更何况,范弗里特弹药量背后一个很明显的情况是:美军步兵离开了超强度的火力支援,是无法在朝鲜战场作战的,这恰恰反证了志愿军的强悍。

甚至在战场上,即便是美军打出了范弗里特弹药量,即便是美军用韩军步兵当炮灰,自己的损失也不小。如前文所述的美2师打出那么多炮弹,自己步兵伤亡也高达3700多人;骑1师半个月就报销了2900多步兵。

美军一个师就6000能突击的步兵,在范弗里特弹药量下依然损失过半,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吧?

当然,我们也承认,在1951年夏秋季作战中,美军确实也凭借着巨大的弹药量和伤亡在缓慢推进了。可到1952年的阵地战,还能奏效吗?

1952年10月到11月的上甘岭战役,美韩军动用了18个105毫米以上的炮兵营,在区区3.7平方公里的阵地上打出了1974545发炮弹,而且以上仅统计了81毫米以上口径。

美军步兵第7师被打残,韩军第2师基本将老兵打完,后续补充的上万步兵也大部消耗,一次战役就损失了25000余人。

范弗里特弹药量即便比前一年更变本加厉,但巨大的弹药消耗与伤亡已经无法再在志愿军的阵地前前进一步了。

1952年第8集团军弹药消耗费用为7.5亿美元;1953年整个美陆军申请的35亿美元中有25亿是买弹药的。

但尽管美韩军此时月均发射炮弹已超过了100万发,志愿军阵地却已是岿然不动,而且不仅如此我军还能在战役级进攻中撕开对方的坚固壁垒工事,双方战力对比是显而易见的。

任正非谈“范弗里特弹药量”和华为的压强原则极为高明收藏了

众所周知,任正非是军人出身,军营给人留下的印记往往是难以磨灭的,在创业过程中,那种坚毅果敢的风格和气质,非常明显。

其实柳传志、王石、王健林等做过军人的企业家似乎都一样,在企业管理中都强调组织性、纪律性,讲究令行禁止。

但我们经常看任正非讲话比较多,他在讲话和邮件中习惯用一些军事用语。最近他就因为一个“杀出一条血路”被外媒翻译成“血流成河”,而闹出一个小风波。

其实不仅仅是国内企业,国外很多企业管理者也都是军人出身,比如赫赫有名的西点军校就为美国企业界培养了许多优秀管理者——他们做企业之前,一般都有军队经历。

坦克可以走过沼泽地,但是在一个很坚韧的地方,针是可以扎进去。我们公司是投资有限、技术有限……样样都有限,如果我们做一个很宽的面,一定不可能成功。我们就像“针”一样,盯死一个地方,针是可以戳进去的。用了这个压强原则,我们把它比喻成攻克一个“城墙口”,几百人冲锋对准这个“城墙口”,几千人冲锋对准这个“城墙口”,几万人、十几万人还是对准这个“城墙口”冲锋,每年炸这个“城墙口”的“弹药量”已经超过了200亿美元……

任正非讲的是压强原则,华为公司很熟悉一个名词,叫做“范弗里特弹药量”,这也是美国将军发明的。

这是由美军著名山地战专家、第8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引发的一个定义。所谓“范弗里特弹药量”,意指唯火力制胜论的一种,百科上的解释是:不计成本地投入庞大的弹药量进行密集轰炸和炮击对敌实施强力压制和毁灭性的打击,意在迅速高效地歼灭敌有生力量,使其难以组织有效的防御,最大限度的减少我方人员的伤亡。

对于这个战术,还是任正非说起来有劲,“我们要敢于在机会窗开启的时期,聚集力量,密集投资,饱和攻击。扑上去,撕开它,纵深发展,横向扩张。我们的战略目的,就是高水平地把管道平台做大、做强”。